Zheng's profile江湖,两两相忘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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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2007 人生若只如初见3/13/2007 暖冬·春寒烟花三月,在扬州开会,停不了的蒙蒙细雨让我不得不感叹,春天真的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喜欢这些带些微寒的日子。每天早上迎着轻寒出门,在出租车里仰望微蓝的天空,总让我觉得一丝丝的幸福,而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些丝丝缕缕里一点点变得亲切。
这个冬天没有雪,不免让早早做好御寒准备的我有点惆怅,感觉就像好不容易练成了绝世武功,却连个愿意比试的人都没有一样。尽管如此,这个暖暖的冬天依然让我怀念不已。这个冬天里,我学会把自己静静的沉淀下来,默默的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这个冬天里,我分享了很多朋友的梦想。这些或大或小,或远或近的梦,一直在提醒我,这个世界辽阔,生活有很多很多可能,更勇敢一点,我们都会走得更远。对我来说,这个冬天更像是一次心灵旅行,让我去看,去听,去想……
而这个春天,除了希望,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看着杨柳早早已绿得朦胧,看着屋前阶下开始冒头的野花,看着满街的新芽,我开始满怀憧憬的想像新的一年。我总是顽固的认为,不管发生什么,春天总是如期而至,而更好更好的时光,一定会在前面不远处等着我。
11/20/2006 时光倒影5/16/2006 因为简单,所以快乐5月11日 星期四 晴 眼睛发炎了
眼神开始不好了。中午和来南京出差的同事在紫金山上吃饭,绿树,湖泊竟模糊成一片绿海。微笑。
5月12日 星期五 雨 南京-高淳-南京
我家到车站就20分钟,可一个小时过去了,我还堵在路上。我正伸着脖子张望呢,司机师傅说话了:“姑娘,大学还未毕业吧?一个人去哪呢?” 偷笑。
5月13日 星期六 晴 我最害怕的医院
挂了号看眼睛,苦瓜着脸等叫号。护士小姐叫我的名字,迎头就问:“你是中国人吗?”???无比困惑中……“那你为什么起个韩国名字?”无语。暴笑。
5月14日 星期日 晴 南京-上海
母亲节商场打折。购物购物购物,总有一天我会是母亲的,我只不过把待遇提前了,嘻嘻。坏笑。
5月15日 星期一 晴 上海-广州
在飞机上写这篇小东西,邻座频频问我是不是写专栏的。啦啦啦~~~ 我得意的笑。
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爱笑呢?小时候的照片,我大部分皱着眉头。那个严肃的小孩到哪去了呢?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安静平和,会为了最简单的小事而雀跃的心,是时光给我最好的礼物。
4/18/2006 十年有些话,有些情景,犹如咒语,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把我们瞬间带回遥远青涩的少年时代。
4/10/2006 遗忘之后,永恒之前寻常的周一,寻常的一天。面试,回复各种Tracking Form,查数据,写sell-in presentation,看店……工作很多很多,时间太少太少。我用to-do list,priorities把一天算计再算计,分割再分割。
晚上回家,30分钟做好饭,照例边看Discovery边吃饭,不忘同时开洗衣机洗衣服。我一向自豪于自己的一心多用,时间管理。不过在今晚40分钟的Discovery后,我想问:需要这么匆忙吗?
桃乐丝·伊迪,远嫁到埃及的英国妇人,用30年的时间,重建了拉美西斯二世为他父亲塞提建的神庙。老太太在她自己一手重建的神殿前度过了自己的77岁生日。虽然扶着拐杖,她依然巍巍的,自豪的介绍着神殿里的一个个故事。也许,她读到的,还有她自己的岁月。影片拍摄后的第三天,她去世。
我不知道,用三十年的光阴,不疾不徐的,一心一意的做一件事是什么感觉。我们习惯了追逐时间,我们总害怕来不及。怕来不及毕业,怕来不及工作,怕来不及升职,怕来不及功成名就。我们要最好的,最大的,最快的。我们永远在跑,即使跑向的是同一个永恒的终点。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我们拥有的,有多少可以留下来,在我们被遗忘之后。
站在时间之河的边上,遗忘之后,永恒之前,我看到的只是无垠。世界广大,即使我们这么微小,总有什么能留下来的吧?即使我还是要奔跑,我还是要给自己留出这么一段时间,好好的去想这个问题。
* 拉美西斯二世是埃及历史上最著名、最伟大的法老之一,被誉为众神的宠儿,是埃及军事帝国最后一个强有力的法老,同时也是最热衷于建造纪念物的统治者。他在位的六十七年里,建造了令人神往的城市:皮拉美西斯;恢复了多神崇拜,使尼罗河畔的这片土地呈现出繁荣昌盛的景象;为了能升上天堂成为不朽,他为自己建造了众多的神庙和塑像;因为他,埃及艺术家发明了阴刻浮雕法;同时他缔结了已知最早的国际条约,也是世界上最早的和平条约……
3/4/2006 一生有你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是我的毕业歌。
我们学校每届都有毕业歌,选取这届学生的学习生活片段,配上音乐制成MV。在我这年,选的是《一生有你》。毕业的时候,看着MV上熟悉或不熟悉的身影,亲历或旁观的场景,每每感伤,或落泪,为这段过得太快的时光。
毕业之后,紧张的工作,频繁的出差,我再没看过毕业MV。偶然听见《一生有你》,感觉遥远。
最近,同事把手机铃声设成了这首歌。即使在以分钟来分配的工作时间里,不经意听到,还是有几分钟的忡怔,仿佛一下子回到那些遥远模糊的午后。身未动,心已远。
我一直相信,自己心里住着个长不大的孩子。即使成长,即使岁月冲洗,我仍能保留几分天真和趣味。只是,我发现,催人成熟的,不是岁月,而是责任。
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责任,在我的第一个客户,当时处于关与不关的选择中。我到了没几天,下面的销售主管就对我说:“经理,如果我们这边的生意做不下去,我们这几十个人可能都没工作了。”这天之后,工作,不仅是学习成长的途径。
工作两年多,渐渐的不再任性,不再脆弱,不再依赖;学会了包容,学会了承担责任,也学会在再累的时候都显得精力充沛。我想我成长了许多,除了偶然有些惘然。
在漫漫人生旅途中,我想人生的每一段,都会被回忆涂上暖暖的金色的吧?毕竟,陪伴我们一生的,我们最后拥有的,也只是无穷无尽的,回忆。
3/3/2006 一个人的时空1/27/2006 流年·花事如果某个放假的早晨,我没有舒舒服服的窝着补眠,反而早早冲出客厅,数数桃花和水仙开了几朵,我插的花开了多少,那么……春节到了。
童年记忆中的春节,不是始于满街飘起油角与煎堆香味的时候,而是始于外公从花街扛回一树桃花那刻。那树桃花像带着咒语,总能在一瞬间点亮整个屋子。这个时候,我开始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外婆到花街来来回回,买菊花,买芍药,买银柳……外婆手巧,摆弄两下就能把一瓶瓶鲜花插得错落有致。接着就是外公带我去买金桔,买盆花。外公买的总是最平常的花,仙客来,山茶花什么的,可摆到家里,总是说不出的喜气。等家里满是鲜花的时候,外公就开始往桃花上绕上彩灯或者气球。虽然还是那个简单的家,但这刻花丛中的家,对我来说不啻于童话城堡。
流年逝水,外公外婆走了,我的春节少了煎堆油角,少了烟花鞭炮,更少了在烧响第一挂鞭炮时和表弟表妹抢着钻到外公外婆床上的喧闹。留下来的,是花。每年春节家里处处是花。妈妈总是没耐心,所以家里的花都是我在插,然后强迫家里每一个人承认我的手艺
今天家里添了水仙,玉簪,玫瑰,剑兰和菊花。我又开始每年的轮回,每天数着桃花开了多少,担心着水仙会不会没过完年就开完了,还很欠扁地在所有灯下放一瓶花,美其名曰“催花”。
流年老去,花事依旧。
1/18/2006 冬夜雨·等待发芽裹着熊一样的羽绒和毛毛帽子走在南京的绵绵冬夜雨里,我觉得自己像个爱斯基摩人,得意的晃来晃去,到处踩着水玩。远处人家的灯光在雨里晕成一圈圈淡淡的黄,冬雨里的世界忽然间变得很安静……
窗外繁华落尽,冬天也许是更适合思考的季节。在这样的夜雨里,捧一杯热茶,看一本好书,让自己的心慢慢的静下来,再静下来。静到像深埋地下的种子,默默积蓄着力量,等待春天,等待发芽……
![]() 12/11/2005 旅途想到这个词,脑海里总浮现出一列火车,轰隆隆地奔驰在时间的荒野上,从未知来,往更深的未知去……
小时候,我一直相信,幸福会在远方的某个站台等着我。我像身边的人一样,一刻不停地奔跑着。在生命列车的轰隆声中,我把童年抛在了身后,把少年抛在了身后,把天真、幼稚和青涩,远远地抛在身后。旅途的一切,只是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来不及回味就退进了回忆,甚至,回忆之外。这个匆匆的旅途上,我超越,也被超越,遗忘,也被遗忘……
列车上的人,来了又去;车窗外的风景,换了又换。远方还没到达,我却发现,幸福,悄悄的藏在朝朝暮暮中间。日复一日,同样的亲友,陪我走着同一段行程。我曾经以为日复一日的重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而此刻,牵动我的却是刻在重复里的,不离不弃。
我依然渴望着远方,只是,我学会了,享受这程旅途。
10/25/2005 故人安好这些天,陆续收到了不少好朋友的好消息。有人在地球的另一端建起了房子,有人在彼岸找到了工作,有人升职,有人去到了想去的地方,有人找到另一半,有人结婚,有人在准备迎接新生命……和这帮家伙在电话里,邮件中,MSN上交换着好消息,每个人面前都是一个朗朗乾坤,自己的心也不由得雀跃起来……
透过重重的时间迷雾,我已经看不清到底是何时何处,我的生活竟然就和这帮家伙分不开了。最初的最初,或许是一个笑容,一声问候,又或许只是一个眼神,我们就认识了。然后,这帮家伙就一直在,一直在我生命的每一个片段里。
很多时候,我会笑笑对自己说,怎么就认识了这样一群损友呢?
这帮家伙,忙的时候总是坚决地把我扔在一旁,任凭我哀叫着无聊死了也不理我;无聊的时候不管我MSN上是不是挂着“忙碌”的标志,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找我说话。这种无耻的行径,嗯,仿佛……好象……和我如出一辙。
还是这帮家伙,郁闷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诉苦,竟然不管我是拖着两只熊猫眼准备睡觉,还是兴高采烈准备出门去玩;开心的时候打电话来傻笑,全然没考虑到我因为有一大堆的工作没做正想哭呢。只是,每每想起我忧伤沮丧或是开心喜悦的时候,总能找到倾听的耳朵,我……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帮家伙会把聪明可爱的我叫成猪头,会在我每一次旅行前夕,不厌其烦地提醒我没有手信不要回来见他们,会很直接地揪着我说,你准备送什么生日礼物给我啊……但还是这帮家伙,忍受我帮他们改的怪怪外号,每到一个地方给我买手信,记得我的生日还送我礼物……
我已经习惯了,当自己迷惘的时候去听听他们的梦想,当自己伤心的时候接受他们的安慰,自己快乐的时候和他们互相吹捧,自己得意忘形的时候,让他们狠狠敲自己一记……
这帮家伙,散落在地球的各个角落。只因为他们,许多以前只在地理书上出现的名词,变得温暖而亲切。
这帮家伙,我在心里帮他们留着一个位置。只要知道他们都好好的,我心里就不由得安定而明亮。
这帮家伙,如果看到我这些字,他们会知道说的是他们……
10/13/2005 梦里不知身是客9/30/2005 30秒假期办公室里埋头苦干的间隙,泡一杯铁观音,发呆,看小小的一团茶叶缓缓舒展成青绿的叶子,仿如仍在枝头。30秒,随一枚茶叶由冬走到春。
家里挑灯夜战的小憩,切一片柠檬,调一杯柠檬蜂蜜,闭上眼,世界酸酸甜甜。3分钟,我拥有春华秋实。
忙忙碌碌的准备着下午的会议,写一段小小的感想,此刻飞逝,总该有点什么留下来。10分钟,凝住一颗小小的时间微尘……
我不是天使,我在人间寻找天堂。在这些片段里,天堂,触手可及。
9/20/2005 如果有天堂如果有天堂,我希望你在那里过得好;
如果有天堂,我希望你依然能够追逐你的梦想;
如果有天堂,我希望你的家人和朋友知道你好好的……
同事车祸去世了,他还是刚进公司的新人。很难过。因为我也从新人时代走过,经历过刚刚踏入社会的种种兴奋与激动,也憧憬过未来无限的可能。好不容易放假回家了,有家人,有恋人,未来的幸福好象就在眼前。可所有的可能在一瞬间破碎,在中秋的翌日。除了痛惜,我无言以对。
因为脆弱,所以珍贵。Noelle说,面对如此脆弱的生命,过好每一天是我们的责任。亲爱的,我会的,尽力而为。 9/2/2005 怪癖我相信,我绝对是个正常的人。但是,圣贤亦微瑕,何况我这个平凡小女子?不得不承认,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点怪怪的习惯,比如说:
发呆
如果你见到我眼神飘忽,或笑或颦,作天真活泼小女生状或哀怨绵绵怨妇状……请不要误会,那是我在发呆。只要一个人静下来,我就开始魂游物外。这个习惯来源于我寂寞的童年,我在想像中为自己创造无数的玩伴和游历,等我发现时已积习难返。各地的出租车司机大哥可能都有这样的经历: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长发女子悄无声息的拦车,悄无声息的上车。车开到一半,后座突然有声音:“嘻……嘻……“ 对不起啦,司机大哥,如果我曾经吓到过你的话。
看书
基本上,在我家的所有角落你都可以随手拾起一本书,内容可能是恐怖,可能是悬疑,可能是时尚,可能是学术,可能是小说,可能是论文。据说,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看书是一种怪癖,与好学无关。经常出现的场景是这样的:好不容易有爱心晚餐吃。”好吃吗?“”嗯。“”真的好吃吗?“”嗯。“”你觉得那个菜最好吃?“”嗯。“”……“抬头一看,我虽然在吃饭,但头已经埋到书里去了。
睡觉
还记得读研的时候,两个人一个寝室。刚开学那几天,每天早上我的同屋就饶有兴致地跑来跟我说:”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看到你是以……的姿势在睡的呢!啧啧啧,真是不可思议!”一周之后,这位淑女无论看到我什么样的睡姿,都不会抬一抬眼皮。我一直怀疑我妈妈在怀我的时候是不是想让我当飞行员,结果我没飞上天空,却学会了睡觉时像螺旋桨一样团团转。
路盲
如果有“超级路盲”的评选,我相信自己绝对位列三甲。按前世今生论来说,我的上一辈子应该不是地球人,所以我才会对地球上的东南西北,前后左右毫无概念。最经典的一个例子是,在广州,离我家大概900米处,我带着老板连续两次拐错弯。老板凝视我半天,意味深长地问:“你在哪买的文凭啊?居然把宝洁的HR都骗过去了?”
……
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其他别人眼中的怪癖,有的话欢迎告诉我。虽然带着满身大大小小的瑕疵,可我还是顺顺利利的走过来了,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我从不期望自己十全十美,只期望自己全情投入,享受这一段人生。怪癖,又何妨? 8/20/2005 一转身,年华远去周六的午后,梦见故人。
他,读研时的同学,活跃开朗。他是文娱委员,我是团支书。我们常常见面,却并非深交。他长我三年,我曾尊他为兄长;现在,我年长于他……因为,他已经走了,癌症。
那年,我23岁,他26岁。我帮着安排葬礼,跟其他同学和他的家人一起哭得双眼红肿。不过,当时的我仍有一丝安慰:他毕竟26岁了。对那时的我来说,人生到了25岁已经无憾。26岁,更像个遥远的梦。哪曾想,一个转身的时间,我已经比他走得更远。
我曾经是个早熟的孩子。在我12岁读初一时,就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以为18岁,我就是大人了,该开始我轰轰烈烈的人生了。
我以为24岁,生活尘埃落定,工作、生活、感情再无悬念。
我以为25岁后,我会历遍世事,从容淡定。
……
18岁那年,我还在傻傻的念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24岁那年,我痛失亲友,感情受创。
25岁那年,我刚刚开始工作,青涩且茫然。
现在我27岁了,还觉得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曾经感慨忧虑于年华易逝,但现在却常常感激时间的流逝:即使劳累,艰辛,悲伤,失望,也只是一个转身的时间而已。未来种种未知的快乐和希冀,却能点亮长长的一生。
我乐意,在云卷云舒中,看年华远去。
![]() 8/19/2005 胆色我曾经以为自己的胆子还不算小。曾经。那时年纪小,以为在公车上看见小偷见义勇为,平时见到小流氓什么的不怕,就算是女中豪杰了。
一入江湖岁月催。褪去了年少轻狂,我终于发现,我的胆色……好象还比不上平均水平……
深刻的反省始于我搬入这个小区以后。某个阳光灿烂的早晨,我迎着初升的太阳,哼着歌去上班。也许好情绪是会传染的,身后传来同样轻快的脚步声。这个同道者是谁呢?我开开心心地转身。迎面而来的,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不过,是一只狗的,差不多和我一样高。这只小马似的大狗一脸无辜的看着我,看着我的脸色渐渐发白,看着我小心翼翼地向旁边移了一步,两步……然后一溜烟的闪走。那天一整天,我的脸都绿绿的。
我把这归咎于女孩子的天性。可是我错了。小区里满是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牵着牛高马大,或神气或强悍的大狗,神情自若的迈着凌波微步。每当这个时候,我只能暗暗叹一口气,努力撑出一脸的漠然,急急的走到路的另一边。
经过反复练习,只要路上出现体形稍大的狗,我就像装了卫星导航一样自己拐到一边去。总算有点安全感了。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胆色。今晚回家的时候,刚刚按开电梯的门,一条一点点大的小狗突然从里面跳出来狂叫不已。我的反应竟然是……惨叫一声跳到电梯里,狂按关门键……从此,彻底毁灭了对自己胆色的信心。
唉,狗兄,大路朝天,麻烦你走在不靠我的那一边。
8/16/2005 他乡作故乡半梦半醒间, 看到无数条走过的路.
梅州一条窄窄的马路, 两旁有高高的骑楼, 刚刷的粉, 夜里一盏灯都没有. 不过这条街上有热腾腾的猪油捞面, 曾在凌晨一点安慰过我的胃.
揭阳的福安街, 总有一条脏兮兮的灰白大狗晃来晃去. 这条街我每天来去匆匆, 从不曾认真看过一眼. 可梦里, 我那么清楚地记得路边的影碟铺, 大排档, 食杂店, 甚至看到灯饰店里的灯还在晃晃悠悠.
澄海的一条小路,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但梦里分明是两年前我拖着沉重的包却兴致勃勃挑橄榄时的忘我.
兴宁的坭陂, 我仿佛都数得出那些走了一遍又一遍的批发户. 上次遇到的那场暴雨, 梦里一直还在下. 小小的遮阳伞还像那天一样, 在雨里翻飞不停.
河源的一条小路, 我只是在车上一闪而过, 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记得路边零星的灯光.
惠州的小金口, 有一家超市"下周一开业"的招牌挂了两个月, 从我在那的培训开始到结束, 都无缘见到开业之喜. 我每次经过这条路都忍不住窃笑, 竟然在梦里也不例外.
汕头的珠池路, 在正午的大太阳底下, 车流人流会像被施了魔法般寂然无声. 原来, 这个场景会一再重演, 在梦里.
南京的小巷, 我还没来得及熟悉, 梦里已是我匆匆寻找的身影......
回头看看, 原来, 我已经走过了那么长的一条路. 那么多的纵横阡陌, 可能多数我永远不会再踏上; 我也不知道脚下的路会再通向何方. 只知道, 脚下的路还在延伸, 延伸......
我能做的, 只是对自己和身边的人好, 过健康的生活, 看有营养的书, 学新鲜的知识, 好好选择, 然后不后悔...... 把每一个他乡当作故乡, 好好的, 过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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